“这个月的房租,你今天必须给我交齐了,一分都不能少!”王婶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叫嚷声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来回切割着清晨还算安静的空气。她堵在“周记面馆”那扇油漆剥落的门口,一只手叉在粗壮的腰上,另一只手指着正在擦桌子的周慧。手指几乎要戳到周慧的鼻尖。周慧放下抹布,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关节有些粗大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。“王婶,房租合同上写的是每月五号交,今天才三号
“这个月的房租,你今天必须给我交齐了,一分都不能少!”王婶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叫嚷声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来回切割着清晨还算安静的空气。她堵在“周记面馆”那扇油漆剥落的门口,一只手叉在粗壮的腰上,另一只手指着正在擦桌子的周慧。手指几乎要戳到周